下,抱得更稳,然后垂下脸轻声说:“哥哥,想睡就睡吧,我们快到了。”
庄思洱胡乱应了一声,却还像是舍不得就此把眼睛闭上,睫毛在夜色的阴影下颤抖,像有簌簌的风声。
谢庭照低头看着他,觉得哥哥既像小猫又像小狗,像世界上所有一切睡颜恬静美好的事物,一旦暴露在月亮下面,就会把心给牢牢捕获。
他为了抄近道绕了一条小路,此时正位于庄思洱的宿舍楼后面,一片植被茂盛的空地上。平时几乎没有人会选择从这里走,因此他们周围寂静无声,似乎只有花叶低语,掠入夜空。
谢庭照放慢了脚步。其实这一刻他就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方才不应该低头去看庄思洱的脸。
除了容易移不开视线之外,这片刻的凝视也无比轻易地点燃了他的欲望之火并非最低劣见不得人的那一种,而是稍好一点,尽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想触碰,用目光以外的其他方式,也不再满足于攥一下手腕这种简单的肢体接触。
于是,也许是命运使然,也许是蓄谋已久。等到看着庄思洱的眼皮终于安稳合上不再颤动,呼吸也从清浅变得微微沉重起来,谢庭照感到自己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快到几乎要与往日写代码时敲打键盘的声音重合。
下一秒,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凑近庄思洱的唇角。
第59章 直觉与错觉
人和人之间最佳的社交距离是一至三米。但只要超过了这个距离,哪怕是一厘米的靠近,也能带来全新的视角和关系。
停住动作时,谢庭照甚至能够看清楚庄思洱脸颊上细小的毛孔。哥哥的皮肤很白皙也很光滑,即使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也看不出什么坑坑洼洼,连痘印都难找到。
刚刚进入睡眠,庄思洱表情放松,眉目恬淡,唇角来到一个自然的的弧度,似乎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在月光下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