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他简直气得连胃部都烧灼起来,一巴掌扇上孟迟的侧脸,却被对方再次偏头躲开,最终只在对方颈侧留下了一个印子。
你今晚要跟学校舞社出一个节目,我知道的。“孟迟控制住他的动作,同时也没有放弃用油腻而暧昧的语气让庄思洱起一身鸡皮疙瘩。他轻声说:“你的节目在开场阶段,还有不久就要准备上台了。你说,如果我把你困在这里,脱掉你的衣服不让你出去,你们的节目会怎么样呢?”
庄思洱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下一秒,膝盖猛然前顶,正中对方胯下。趁着孟迟僵住,他将手臂从对方肩膀上探出去,用大到可怕的力气掐住了孟迟的脖子。
这下子,饶是孟迟准备再周全,也不可能预料到了。他的脸在短短几秒钟之间就因为缺氧而憋闷成了难看的猪肝色,挣扎着要抬手将他的手挣开,却因为自己的力气逐渐流失而无济于事。
庄思洱掐着他的脖子,面如寒霜地冷漠将面前艰难喘息着的人放倒下去。与此同时,他也跟着矮下身子,注视着孟迟痛苦的眼睛,轻声说出几个字。
庄思洱说,“孟迟,你真是在找死。”
时间在这一瞬被拉得很长,孟迟挣扎的动作彻底失去了力气。
庄思洱自然不可能蠢到因为前男友的纠缠让自己背上人命官司,掐着刚刚好的时间松开手,然后抱臂站在原地,低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孟迟咳嗽和大口喘息。
看了半晌,他唇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开门的杂音。
第20章 纸和墙
庄思洱心跳很快,甚至能在自己耳朵里听到迅疾的回声满脸通红的孟迟此刻还躺在地上咳嗽,而他面色不善地站在对方面前。
这些被外人看到了怎么可能解释得清?他可不愿意再以校园霸凌的名头被扭送到保卫科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