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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删删减减,正在输入中了好长一段时间。任朗恒恨不得穿越回去按住自己发送信息的手,说那么快干什么呢,现在季空惟那边的进度先按下不提,陆心乔的问题他也很难回答啊。
任朗恒小心翼翼地措辞:你记得有一次你喝醉吗?那天晚上你非要做当蛋糕唱生日快乐歌,都不清醒了还要从沙发上爬起来,给我们展示了你和季空惟的各种合照不说,还按着要我们每个人给季空惟录一段祝福视频。
陆心乔:不想承认这是我做出来的事情。
他刚看完这篇长文。任朗恒又一条语言过来,陆心乔一时慌乱,点到了扩音外放,整个车厢内都是“我很好奇,你的蛋糕和祝福送出去了吗?”,甚至还有反射的回音。
陆心乔在旁边人的注视下绝望地闭了闭眼睛,但季空惟没打算放过他。
季空惟开口:“什么蛋糕和祝福?是要给我的吗?”
“宝宝,你在国外的时候,还在记挂着我的生日吗?”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陆心乔想,你都联系上任朗恒了,他一定和你都说清楚了。明明什么丢知道了,为什么还用这样的期待的表情看着他呢。
他对上季空惟眼中的光,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想说没有蛋糕,没有祝福,什么都没有,他在国外过的乐不思蜀,但他做不到自欺欺人,也做不到欺骗季空惟。
季空惟有知道自己拥有的祝福和爱的权利。
所以他只是非常高傲地扬起了下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你猜呢。”
“你猜一猜,我有没有想你。” 第18章 病案本(九)
夜色在车窗外飞驰而过,霓虹灯景和车灯揉在一起。光影交织在陆心乔脸上,在车窗上映出他的倒影。
他正无意识地咬着嘴唇。
季空惟失笑,多少年了,这人从小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