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你以前求我带你打游戏的时候,天天这样说,怎么现在又不想认账?”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顿,“今天见面的合作方有个人好像你的朋友,他说你非常非常崇拜我呢。”
连用两个非常,真是显着你了。陆心乔还没为他自己证明,手机屏幕上又亮起了新的消息。任朗恒的焦急隔着网线和两块玻璃砖都能感受到:乔!我对不起你
这是陆心乔在m国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他当时因为脸盲症,对于这种新地方的社交非常担心,还好他遇到了几个根本不在乎这些的人。第一个月陆心乔最起码把任朗恒认错过七八次,但这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什么。直到几个月后陆心乔终于能分得清他的新朋友后,任朗恒端着香槟泪眼汪汪地扑倒他怀里:“乔啊,你今天终于一下子就认出我了。”
“呜呜呜我太感动了。”
陆心乔觉得自己也是深得季空惟真传,在那种煽情时刻下,非常不解风情地把任朗恒的脑袋从自己的衣服上移开了。
“c家高定。我怕你当成纸巾给我蹭上去。”他解释道。
得到了朋友们一致的仇富眼神。
陆心乔看到信息就反应过来了季空惟所说的他朋友是谁。
任朗恒的消息提醒还在不断弹出来:小季总都问出来了你是不是也是他的迷弟,我总不能当着合伙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吧,那我合伙人会撕碎我的。
任朗恒:反正你和他关系很好,帮兄弟一把没问题吧
陆心乔无奈地边笑边看,触及到最后这句话时他微微有些愣神。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几乎没有和国外认识的朋友提及过季空惟这个人,任朗恒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和季空惟关系匪浅的结论呢?
小陆斑比:帮忙倒是没什么
小陆斑比: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和小季总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