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他手上还握着的干草,忽然想起了他教自己编的草蚱蜢。
“在这里很无聊对吧,我教你做好玩的东西吧。”
她小心的握住他的手,尽量的避开他的伤口,引导着他用干草一点点的编织出小蚱蜢的雏形。
他看不见,只能按照她手把手的教导,用手摸索着来,所以进展很慢,但乔盈却耐心很好,就像是当初沈青鱼极有耐心的教她编草蚱蜢一样。
然后,蚱蜢的翅膀出现了,脚也出现了。
她把小蚱蜢放在他的手心上,指腹轻轻的抚着他手上还完好的肌肤,又被他用两只小手一起抓住。
乔盈笑出了声,“你果然很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仿佛是出于本能,他又往她的怀里钻了钻,寻找更多的温暖包裹自己。
乔盈的心忽然软得厉害,她低下头,在男孩的脸上落下了一个轻轻地吻。
他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做了什么,只是莫名身体轻颤,浑身都像是被烫的厉害,但却与那些“朋友”们对他的做的事情不同,这种如同灼烧一般的烫意,并没有为他带来疼痛感。
他仰起脸,撑起身子,寻找着她的方向,还想要她对自己做更多那样的事。 可是抱着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得无力。
在他寻找到了她的呼吸,凑过去的刹那间,包裹着他的温暖消失不见。
男孩失去了怀抱的支撑,摔倒在地。
他伸出手到处摸索,这个空空荡荡的牢房里却只有一个他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外,又有男孩来哭诉。
“我的眼睛越来越差了,等我看不见了,父亲一定会把我赶出家吧。”
牢房里,残缺的男孩闻到了食物变馊的味道,他抓紧了手里的小蚱蜢,用才恢复不久的口舌说:“我的眼睛快长好了,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
外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