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守本来想说是秦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但想想秦司翎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默默的为国为民,倒也能不算辱没了那姑娘。
他没注意秦司翎怀里那大智若愚的狍子嘴忽然就不动了,伸长了脖颈,眼睛时不时地外突.....
夏小悦表示,那个,倒也不用这么夸,真的。
一旁的元青瞪大了眼睛,当了快半辈子的侍卫,这会儿愣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啥玩意?方子不是狍子神君给的吗?哪来的王妃?主子身边还有他们这些贴身侍卫不知道的事?
元艺也没想明白,但他看出了点别的。
“赵大人,您再说下去,皇上亲封的祥瑞之兽要噎死了。”
啥?赵恪守一怔,这才朝着面目有些狰狞的狍子看去。来的第一天他就知道翎王爷将瑞兽带来了,一直没多想,以为就是象征着好兆头,让他们所行之事能够顺遂。
没弄懂他说那些话跟瑞兽有什么关系,但不妨碍赵大人心情好,别说是皇上封的瑞兽,你就是抱块石头过来他都能夸上两句。
“能这么顺利,也是有祥瑞之兽给咱们带来的祥瑞,希望咱们之后都顺顺利利的。”
瑞兽抽空白了他一眼,跟便秘突然顺了般,神情一松。
玛德,咬多了,噎死不至于,脖子差点都给她撑粗了。
冷不丁地抬眼,对上上方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夏小悦心中一凉,那个恨呐。
都是元勇的锅,那嘴欠的傻大个。
秦司翎将烤红薯收起,用手给她顺了顺脖子,知道她现在说不了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大抵不是她透露出去的。
“本王明日一早便会南下,接下来的事,就麻烦赵大人了。”
赵恪守闻言点头,表情严肃了些。
“王爷放心,您既然信得过老夫,老夫也定不会辜负您和皇上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