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以前, 想要开矿,叶家或许还会动用贿赂的手段,但现在嘛,已经没那个顾虑了。
“刘大人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叶家能拿到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刘县令挨个翻着元艺递来的罪状书,惨白着脸,手微颤。
一张张誊抄的罪状书,上面不仅有刘大人的罪证,更有青云城王德容这么多年造下的孽,一条条一桩桩都清清楚楚。
虽然不是原件,但若是没看过最初的信件,哪能誊抄的这么完整。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天下那么多当官的,皇上眼皮子底下都有贪官,更别说山高皇帝的远了青云城了。
用夏小悦的话说,没有背景,两袖清风兢兢业业搞事业的都被人弄下去了,真像五岳城知府那样的又能有几个。
有些人坏在表面,也就贪点财,有些人坏进了骨头,都烂了。
青云城的狗官就是烂了的那种,这种人就得连根拔起,不然一旦往四周蔓延就是个大麻烦。
能坐到这个位置,刘县令也不是什么愚昧之人,来人想要拉他下马定然不会拿这些东西给他看,即便如此,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也不太好。
想通了此处,他定了定神,将那些罪状放下,眼睛深深地看向秦司翎。虽然没有说话,但刘县令知道,这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拿着这些罪证却不上报,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就喜欢和这种聪明人说话,叶三看了秦司翎一眼,得了示意才拿出一块令牌道。
“倒也没什么大事,叶家日后要在临云县内的山中开矿,还请刘大人行个方便。”
“开矿?”
叶家得了皇上的眼可不是因为献了矿山出去,怎么他这临云县的山中也有矿?
刘县令又看了至始至终都不发一言的秦司翎一眼,不难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