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吞苍蝇似的难受。
商庭洲敲了敲姜樾的门。
“什么事?”
“我来是告诉你,商西茗从明天开始,会跟我去公司,所以……”
姜樾冷冷看着商庭洲。
“所以什么?”
商庭洲低着头道:“所以请你跟哆啦暂时回避一下,至少,先不要去公司。”
姜樾听到后,先是抿着唇不说话。
商庭洲心中忐忑,弯着腰去瞧她的眼睛。
“当初是你非要抢哆啦的抚养权,你大可不必作出这副急于甩掉我们的姿态。”
“还有,你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就请把上次我给你的放弃抚养权协议签好。”
姜樾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在孩子的世界里,没有理由,她只相信自己看得到的。”
“我们的婚姻破裂,是我当初没看清,是我活该,但如果你想抛开哆啦,一开始就不应该作出势在必得的样子。”
商庭洲觉得嘴唇发干。
“我没有想抛开她。”
姜樾失望至极。
她过去,一直没能做好‘是否该让女儿享受父亲存在’的选择题。
现在,商庭洲又一次给了她答案。
相同的答案。
有选择的情况下。
商庭洲只会选择程苡安,连孩子也是。
姜樾现在已经收集了一部分商庭洲不适合抚养孩子的证据。
还有最重要的一步。
就是想办法拿到她被囚禁在半山别墅里的证据,或是当初商庭洲排斥、拒绝生育的录音和协议文件。
用来解释她隐瞒怀孕真相的合理性,证明商庭洲并不是因不知情而未尽抚养义务,是根本不想养。
这样,商庭洲就没有胜诉的可能。
第二天一早,姜樾看到了程苡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