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管的。”
商庭洲听到后,眉头锁在一处:“为什么?按照国外的法律,只有父母丧失监护能力,才会启动这种程序。”
难道姜樾生孩子的时候遇到麻烦了?
又或者只是担心自己会追到国外?
严秘书微微躬身:“因为这部分内容涉及到医疗隐私,我没查到,失职了。”
商庭洲摆摆手。
所谓的隐私查不到,其实还是关系没到位。
他打算自己查。
严秘书询问道:“您对公司做的几项决策,需不需要知会夫人一声,毕竟……”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作为秘书,本不该多事,但这些年,商总对夫人的执念他也看在眼里。
“毕竟夫人不喜欢被算计。”
商庭洲听完沉默了。
他之前对陆屿说的那番话,其实也适用于自己。
程苡安和家里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前,他怎么好意思重新追求姜樾?
难道任由程苡安一次次上门,一次次表演,让哆啦和姜樾受委屈吗?
商庭洲片刻后道:“不用。”
另一份确认父子关系的鉴定报告出来那天。
姜樾不小心听到了云姨和商老太太说话。
商老太太:“还好满满是亲生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孩子了。”
“您是心肠好,换做别家,可能都不肯认呢。”
商老太太叹了口气:“就是苦了姜樾和哆啦,遇到这种事,我看庭洲还打算亲自把满满带到公司去。”
“大约,因为程小姐生的是儿子吧,可惜大小姐了。”
姜樾虽然早有准备,听到后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是因为还在意商庭洲。
而是一想到,商西茗确实是哆啦同父异母的哥哥,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