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机会了。”
“姜樾,只要你迷途知返,马上回到我身边,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姜樾抱起孩子。
“是我在既往不咎,就算我求求你,滚出我的生活,好吗?”
商庭洲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离开。
电梯灯光照在地板上。
有汗水,有血迹。
商庭洲搬来这里,本想循序渐进,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靠近姜樾和女儿。
可姜樾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仅如此,还乐此不疲地在雷区反复横跳。
每次主动靠近,他收获的都是什么?
太难看了。
早知如此,他三年前就不会放手,不会签字。
姜樾只是生病了。
有了女儿,有他,总会好的。
他后悔了。
商庭洲沉默坐在楼道里,听到电梯停在楼上,再没有下来。
陆屿今天,居然敢留宿?
商庭洲默默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姜樾领着女儿回到房间,安抚着给她解释,说这些都是大人的事,跟哆啦没有关系。
哆啦盯着外面:“那陆爸爸呢?”
姜樾知道,女儿叫陆屿爸爸,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陆屿,另一方面也是想保护自己。
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哆啦,你应该叫陆叔叔。”
“那爸爸叔叔呢?”
姜樾立刻皱了皱眉。
哆啦捂住嘴,很机灵的指着门口:“陆叔叔受伤啦。”
姜樾找出医药箱。
有些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她,陆屿怎么会一次次跟别人打架?
“说真的,今天要不要先去我那?哆啦这么小,住酒店不方便吧?”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