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不护着陆屿,难道还要跟你客气?”
“你蓄意搬到我家楼下,不就是想靠近哆啦吗?带着这种不要脸的目的,你还好意思贼喊捉贼。”
商庭洲的表情一阵扭曲。
陆屿用手背蹭了下破裂的嘴角。
“是啊商总,私生子都有了,还装什么纯,别告诉我姜樾跟你离婚后你才后悔,怪只怪,之前几年你脑子被狗吃了。”
陆屿拉着姜樾的手。
“走吧,今天晚上带哆啦去我那,楼下住一精神病,太危险!”
商庭洲听完,立刻拉住姜樾。
一次次被无视的付出,一次次被冷落的心酸,在此时尽数爆发。
他眼睛黑而沉。
眼睑下堆着浓重的阴影,像是刚从地底爬出来的恶鬼。
商庭洲咬牙道:“你敢!”
姜樾试图甩开他。
可商庭洲像只饿了三天,咬到骨头不肯撒嘴的疯狗。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
陆屿揽着姜樾的肩膀。
两个大男人力气比牛还大,姜樾感觉自己像哆啦班上总被人争抢的那只娃娃。
“放手,不许你欺负我爸爸妈妈!”
就在三个人僵持时,哆啦忽然从消防通道里跑出来。
她满头大汗,张开小小的双臂,挡在姜樾和陆屿面前。
软糯稚嫩的童声穿过耳膜。
‘爸爸妈妈’四个字,像尖刀,狠狠刺过商庭洲的心理防线。
商庭洲看到妻子和女儿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看着她们惧怕的,愤怒的,厌弃的表情。
几乎有种想要把这栋楼炸掉的冲动!
他眼睛里蓄满不知名的阴影,周身气场冷到摄人。
商庭洲死死盯着姜樾。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