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接了杯水。
等商庭洲吐完,塞过去。
商庭洲大概真有些神智不清,看都没看就开始喝。
喝了没两口又开始吐。
姜樾这才想起上次医生来家里说的话。
“不能喝就别喝。”
商庭洲听到后,蹙着眉看过来,眯着眼愣了好一会才认人。
姜樾见他缓过来一口气,打算离开。
却被一只滚烫的手牵绊住。
她往后扯了扯:“商庭洲,你可别得寸进尺。”
商庭洲像是没听懂,痴怔望了片刻,开始动手脱衣服。
他像个软绵绵的八爪章鱼。
每只手都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其实只是把自己和衣服缠在一处。
商庭洲废了半天劲才挣脱出来。
他把衣服披在姜樾身上,松了好大一口气。
“天气降温……很凉。”
说完,闭着眼躺在地上,开始睡。
姜樾神色复杂。
她低头。
看到商庭洲皱着眉,似乎很不舒服。
一张脸连带着嘴唇都毫无血色,泛出病态的青灰。
惨白的灯光下,这个男人显得格外脆弱。
姜樾心里难受的发堵,也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不是心疼。
而是一种,曾经努力过却发现双方都没落到好的无力。
似乎他们总是在错误的时间,做着不合时宜的事。
姜樾最终还是把商庭洲扶到床上。
又在床头放了一杯热水和一片胃药。
商庭洲醒过来时,看着这两样东西发愣。
心里又甜又酸的。
严秘书打视频会议过来时,他还特意找了角度,把水杯和药片框进屏幕里。
“夫人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