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商庭洲最喜欢哆啦,她不想骗孩子。
但她也不舍得哆啦失望。
还好云姨听到门铃响走出来。
“天老爷,庭洲少爷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严秘书下午离开时,没提起商庭洲最近在忙什么。
司机把烂醉如泥的人扶进来,朝姜樾低头打招呼:“夫人。”
姜樾让开条路。
“麻烦扶到二楼书房。”
哆啦见状,‘哇’了一声。
等她再跑回来时,耳朵上挂着小号的粉色听诊器。
“妈妈,我是医生,我打个针就好了。”
姜樾哭笑不得。
哄走女儿后,她没马上离开,而是想办法用商庭洲的指纹给电脑解锁。
可惜,里面都是集团的一些工作文件。
根本没有类似安保文件,或是两个人录音的东西。
姜樾不由感到失望。
正要离开就听见商庭洲难受的咳嗽起来。
这人原本是仰倒在床上的,忽然翻身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跑。
姜樾刚开始还以为他发现自己动电脑了。
心脏‘咚咚’直跳。
洗手间的门开着。
姜樾看到商庭洲直接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扶着马桶干呕起来。
他整个后背弯成虾米,肩膀耸动时,能看出胃里阵阵痉挛的抽痛。
商庭洲死死按住胃部。
另一只手青筋凸起,死死按住马桶边缘。
姜樾听到他的呼吸粗重又紊乱,随着呛咳声吐到喘不上气。
她从来没见过商庭洲这么狼狈的样子。
也不由觉得奇怪。
饭桌上还有谁敢把他灌成这样?
姜樾犹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