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
脚踝忽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没过多久身体就开始不对劲,先是全身麻痹,继而心脏抽痛,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垂眼看去,一条花纹斑斓的蛇正缠在他腿上,鳞片冰冷,看起来像是毒蛇。
这条山道荒僻没有人迹,温斯崎靠在一棵树上,慢慢滑坐下去。
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朦胧中,有人靠近。
发现了他。
“别动。”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一个东方面孔的女孩俯身下来,用树枝利落地挑走了缠在他腿上的那条蛇。
视线相对的一刹那,温斯崎胸口忽然涌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彼时他对情感的感知能力还处在空白阶段,蛇毒让他的思绪陷入混沌,无法判断出自己的异样。
而对方在他身边蹲下,一边和他说着什么,一边为他清理伤口,甚至咬牙撕开了自己的袖口。
温斯崎的视线有些无法集中,只觉得对方的掌心温热,温柔的嗓音给他留下了极大的触动。
那种被羽毛轻轻挠过耳膜的酥麻感,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胸口,对于他这样情感经历匮乏的人来说,这种感觉实在有些超纲。
片刻后,她竟然直接伸手翻他的眼皮。
温斯崎来不及感觉到被冒犯,就听到她在耳边又说了什么,随后竟然起身,离开了。
他茫然地睁大眼,望着她消失在树林间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阵恐慌。
她为什么走了?
她要把他丢在这里?
可很快,那人去而复返,还是跑着回来的。
额头上沁出细汗,呼吸微微发喘,在他面前蹲下来,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翻他的眼皮,又伸手探他的鼻息。
因为紧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