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崎的母亲是个东方人。
温柔善良,眼底却总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哀愁。
年少时,他曾撞见母亲偷偷看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少年黑发黑眼,眉目冷峻,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似乎不会笑。
那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褚知聿。
从那时起,他就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兄长生出好奇。
成年后,温斯崎避开母亲,低调来到国内,听说对方在南省,就在没做任何背调的情况下带着保镖和一个随行人员飞来,想远远地看褚知聿一眼。
然而,这里与他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
落地后乘坐的宾利很快在山路泥泞中寸步难行。
车内,西装革履的保镖无奈地告诉他,“先生,这里没有修路,前轮陷进去了。”
温斯崎神情冷淡,视线落在泥泞的山道上,眉心微微蹙起。
他从出生的那刻起就在金堆玉砌的象牙塔长大,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样贫穷落后的地方,无法理解二十一世纪为什么还会存在没有修路的地方。
他下了车,昂贵的手工皮鞋沾了泥水,鞋底的铂金片不再有光泽。
而这时保镖正满头大汗地清理轮胎。
山林翠绿,雨后空气清冽,弥漫着草木清香。温斯崎隐约看到树丛尽头有钢筋铁架的痕迹,边走边分神打量四周,漫不经心地想,这里倒也不是一无是处,景色还是不错的。
或许是嘲笑他的傲慢,大自然惩罚了他。
温斯崎下一瞬就一脚踏空,踩上蓬松的落叶,整个人径直朝山崖下翻滚而去。
枝叶断裂的声响被山林吞没。
保镖和司机正埋头推车,没有发现车上的贵公子已经不见。
等温斯崎再醒来时,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浑身上下钻心的疼。
可最糟糕的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