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追得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瓶饱满的咖啡豆,用长时间不敢大声说话的嗓子呼唤,
“等一下……”
库里南隔音良好,褚知聿没有听到。
他戴着耳机,正在开视频会议。
后视镜里,瘦弱的女孩不停地追,拼命地跑。
司机看到了,但只是抬了一下眼皮,便漠然地收回视线。
追车的影子像一场默剧。
唐茉枝眼中潮湿,边哭边追,喘不上气,心跳得很重。
十六岁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懂什么是阶层与差距,只是想靠近他。
能不能等等她。
她想要离开那片种植园,她想去江京。
唐茉枝嘶哑地哀求,“等一下……等我一下……”
车驶入盘山路,拐过弯,消失不见。
唐茉枝狼狈地趴在地上,看着轿车在视线中消失。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短暂的出现,在她前十六年的贫瘠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又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后来唐茉枝在去卖豆子时,无意间从收购商的电视里看到江京的新闻。
在屏幕上看到了那个矜贵从容的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正对着镜头淡淡颔首。
她才知道,他是赫赫有名的褚氏集团的新任总裁,很少公开露面,身价是个天文数字,是江京市那个政商两开花,手眼通天的大家族继承人。
大盘山镇很小,镇上很快传开,说前些日子来的那位年轻新贵投资九位数,修了路,盖了工厂。
郊区驻扎起钢筋铁兽,有种冰冷的工业美。
唐茉枝后来无数次看到江京的新闻,总会格外认真。
路过收咖啡豆的摊位,她也会停下来问老板,这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