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夫妻就一定要同进同出的?不同进同出的就是有问题的?”
傅时深一字一句问的直接。
瞬间,姜软的咄咄逼人就变得鸦雀无声了。
傅时深对自己确实是很大方。
每个月一千万,什么礼服都足够了。
只是傅时深不知道,姜软这部分钱,都最快速度挥霍了。
因为她喜欢赌博。
这是一个无底洞。
所以姜软就只是表面繁荣,背地里亏空的一塌糊涂。
加上她用傅太太的身份做担保,还欠着不少外债。
只是她不敢和傅时深说。
所以她才要拼命的付出,才可以填补亏空。
自然,她也不可能有钱再买礼服,除非是傅时深当面付款。
“我……”姜软不吭声了。
“别闹了,嗯?”傅时深的耐心已经渐渐没了。
姜软不敢造次。
傅时深也没多说,转身就要挂电话。
在傅时深挂电话的时候,姜软忽然开口:“时深,沈珏的太太叫温婳。”
“然后呢?”傅时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是不痛快的。
“他们很像……”姜软僵了一下。
“和我有关系吗?”傅时深反问。
姜软又回答不上来。
这一次,傅时深没给姜软继续说话的机会,是在低声警告。
“姜软,与其有时间管其他人的闲事,不如把心思用在京尧的身上,他也是你的儿子,嗯?”傅时深说的直接。
“对不起……我不是不在京尧,我真的最近太忙了。”姜软被吓到了,着急慌忙的道歉。
傅时深没多说,已经挂了电话。
姜软看着挂断的电话,又气又恨,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傅京尧,她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