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的脸。
最终,这样的不甘心,就彻底吞噬了姜软。
她想也不想的打电话给了傅时深。
傅时深接了,态度寡淡:“嗯?”
“时深,你难道就不为我说一句话吗?”姜软压着脾气,好似委屈的问着傅时深。
“报道都写成这样了,沈珏那么过分,你最起码也要为我说一句话,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姜软的口吻也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却带着哭腔。
傅时深就在听着。
这些年来,姜软的抱怨不少。
加上之前温婳的事情。
傅时深对姜软不是没有想法,所以态度始终都是不冷不热。
“时深,你在听吗?”姜软见傅时深一直没说话,最终没忍住,声音更是委屈了。
“姜软,这里是港城。”傅时深终于开口,“强龙不压地头蛇。”
言下之意,他不会管,也没想管。
姜软不至于听不出来,更是憋屈。
但是在表面,她还是温柔的要命。
“是啊,所以就算委屈,我也走了。我只是怕你没面子。”她把事情都推到了傅时深的身上。
傅时深又不说话了。
“时深……”姜软低声叫着傅时深的名字。
“我还有事,我晚点让司机去接你。”傅时深没打算继续和姜软说话。
这样的态度,让姜软的不痛快淋漓尽致了。
“时深,你不来接我吗?今晚是港城很重要的活动,我们是夫妻,我们分开走的话,不是让人说闲话了吗?就好似我的礼服都不是买的,全都是租借的,人家难道不是在说闲话吗?”姜软不满的控诉。
“然后呢?”傅时深反问姜软。
“我不让你买吗?我记得每个月你的钱,程铭会准时给你打一千万的,难道不够你买礼服?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