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迫,手上力道大得惊人,箍得舒澄骨头都有点闷痛。
氧气罩被挣脱,他埋头进她颈窝,喘息紊乱,还在断断续续地咳。
一边将人搂紧,修长手指一边摩挲着她的发丝,像是要用每一寸皮肤来感受她。
不过去了几天而已,舒澄没料到贺景廷反应会这么大,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温热,俯身回抱住,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她柔声说:“我提前回来了……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
抱了好一会儿,贺景廷才慢慢平复下来,舒澄扶他靠回床头,重新连上氧气。
她在床边坐下,把打翻的玻璃杯捡起来,又抽了两张纸巾沾沾水。
“抱歉。”贺景廷的手空握了一下,而后抓住她的手腕,“别扎到手,等会让保洁来扫。”
“没关系,杯子只是裂了。”她说,“那等会儿再收拾。”
舒澄顺手将床头的小灯打开,昏黄的光晕染开。他眼睫低垂,眉头微蹙着,深深浅浅地呼吸。
贺景廷合上双眼,忽然说:“累了吧,早点去休息。”
舒澄有点委屈,刚刚还那么想她,这还没温存几分钟,就要赶她走了?
这才九点多。
“不累呀,我今天在酒店睡到中午,就坐了两个小时飞机而已。”她换了个话题,“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bicerin的咖啡杯,是店里限量款的最后一对了,不过你可不能多喝咖啡,可以拿它喝点牛奶或者蜂蜜水……”
她说着,起身去拿搁在床头柜上的袋子,大衣的面料摩擦轻响,像是去摸床头灯。
“别开灯。”贺景廷急促地制止,顿了顿,“我有些头疼,见不了光。”
神经性的偏头疼畏光、畏声,强烈的光线会加剧疼痛。
舒澄的动作却停住了,一瞬间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