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告诉你。之前我想给你打电话,他直接把氧气摘了,情绪非常抵触。”
两个人的脚步在病房门口停下,透过磨砂玻璃,里面果然仍是一片漆黑。
“你先进去看看情况吧,你回来他情绪也许会好些。”他把空间留出来,说完就转身离开,“我先去一趟药房,有事随时按铃。”
不知为何,望着那黑洞洞的光线,舒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深深吸了口气,推门而入,先打开了玄关处和客厅的灯。
一切还如她离开时的样子,外套搭在沙发上,办公桌上摊着几张没完成的图纸。
病房紧邻主卧,门紧紧关着。
舒澄放下包走过去,指尖握手冰凉的门把,缓慢转动。
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这轻微的响声尤为明显。
几乎是她打开门的瞬间,黑暗里就响起男人极其警觉、短促的一声:“谁?”
病房里没有任何光亮,厚厚的窗帘拉着,唯有舒澄身后客厅的光洒在门口,模糊勾勒出里面病床的轮廓,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黑暗里。
贺景廷倚靠在床头,鼻梁上压着氧气罩,双眼似乎闭着。可他声音清明,不像是在浅眠或休息。
片刻没有得到回答,他低沉冷硬道:“出去。我说过了,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进来。”
舒澄怔了下,轻声说:“是我。”
贺景廷陡然掀开眼帘,有些不可置信:“澄澄?”
他呼吸一下子乱了,偏过头去痛苦地咳嗽,脊背微弓下去,抵在病床上辗转。
舒澄连忙跑过去,倒了半杯温水,想把他扶起来喂一点水润嗓。
没想到才刚一碰到肩膀,就被他一把重重地拉进臂弯抱紧。
杯子被撞倒,砸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温水一大半洒在了床沿。 贺景廷几乎将她拽倒在怀里了,带着几分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