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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知晓了沈家的事,不愿再与他有任何联系吧。
也好。
只是……
贺景廷久久地凝望着女孩可爱的睡颜,目光一刻也不舍得离开。
那温馨的光也映进了他清冷幽暗的黑眸,仿佛在最深处染上了一丝暖意。
舒澄侧身趴在床沿,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杏色针织衫,那姿势看起来也并不舒服,脸颊在小臂上挤出一片红印。
他极轻地走过去,指尖触上她柔软的肩膀,过电般地颤了颤。
贺景廷鬼使神差地弯下腰,轻柔将她打横抱起,而舒澄疲倦地睡熟,毫无察觉。
睡梦中,她贴近了那熟悉的气息,甚至本能地朝他怀里蹭了蹭,像是某种不设防的小动物般,舒服地贴近。
气息轻喷在他颈边,很轻、很浅,酥酥痒痒的。
男人怔在原地,这久违的真实暖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滚烫。
就一会儿。
他会在她睡醒前,保持一个他们之间应有的距离。
…… 舒澄睡得迷糊,隐约记得在给沈家安讲书本上的故事。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四周漆黑一片,她却感到自己不再趴在床边,而是躺在什么地方。
是做梦吗?
清浅的月色透过窗子,照出病房里天花板和灯的轮廓。
舒澄困倦地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是仰视着贺景廷的侧脸。
男人微低下头,双眼闭着,月光照在他深邃的眉眼上,投下极淡的影子。
身下是沙发,而她正枕在他的大腿上。西裤面料滑滑的,却不凉,已经被她脸颊的温度暖热。
不是做梦。
舒澄一下子清醒过来,支起身子,身上盖着的西装外套随之滑落下去。
只这轻轻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