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至少是几天,或是半个月以后。
“你知道,南市直飞维也纳的头等舱很少,下一个合适的航班要等到月底了。那时eira新款上季,你会很忙。”
贺景廷神色泰然,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个决定太突然了。
舒澄蹙眉,试图寻找一点缓冲的余地:“可是我的签证……”
“申根签去德国时刚帮你延长,没有过期。”
贺景廷却不再容她细想,他上前半步,带着一贯温柔的压迫感,逻辑也让人无可辩驳。
“澄澄,你答应我了,早晚没有区别。”
他笃定道:“今天就是最好的日子。”
*
舒澄本想去工作室取画稿和资料,宾利却早已停在楼下。
“只去五天,不会耽误什么。”贺景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替她拉开车门,也挡住了退路。
“我们平时都太忙了,这次蜜月就全心享受,回来再工作。” 贺景廷的逻辑总让人无可辩驳。
她只好点头,带着几件匆匆收拾的贴身衣物,就这样半推半就地坐上了去奥地利的航班。
直到舱门关闭,引擎轰鸣声震动着空气,舒澄仍有些恍惚——
明明是去提离婚的,或至少也要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的言辞太具有蛊惑性,那曾经让她心动的深情,此刻却成了禁锢的锁链。
幸好只是五天,但如果能从此换取自由……
他会这样轻易地承诺离婚,是她意料之外的。
像往常一样,他们坐在头等舱的特殊包厢,空间私密而奢华。
贺景廷始终不言,薄唇抿成一线条,落座后,反常地没有拉起两人沙发之间的扶手。
手机反扣在桌板上,像是牵挂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