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家权力的延续而已。”
将军没有说话。他的侧脸隐在背光的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随着牙关的收紧微微凸起。
“所以,别把自己说得像个悲情的救世主。”男人向后靠进椅背,“我们都在同一艘船上。只是有些人醒得早一些,有些人需要被撞破。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是谁给了你现在的地位。”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副官匆匆走进来,神色间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将军,诸位阁下。”他快速敬了个礼,“技术部刚刚突破了屏蔽层,捕捉到了疑似信息视界的残余回声。虽然还没有精确定位到具体坐标,但.......”
“启动第七星区至第十三星区的全频段扫描。”男人瞄了一眼数据,利落的打断了他,“调集所有闲置的计算资源,把比对精度提升三个数量级。我要知道那道回声是从哪片星域的哪一粒尘埃里渗出来的。”
“是。”
脚步声很快远去。
男人转向furlong将军,眼里的锐利尚未褪尽。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讨论哲学问题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钉锤,“还有,管好你的儿子。正是因为edward的失控和无能,才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如果这次再出差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男人将数据板放回桌面,声响很轻,“你在想,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五年和五十年,对于个体来说确有天壤之别;但在宇宙的尺度上,都是打个盹的工夫。”
他抬起头,直直望向furlong将军的眼睛。
“但你不是宇宙。你是军人。军人的天职不是质疑终点是否存在,而是在抵达终点之前,把每一步都走完。”
他收回了视线,仿佛刚刚那番激烈的对峙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