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底闪烁着孤注一掷的执拗,“yuna是唯一的变量。既然她能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甚至能与宇宙意识共鸣,那她身上或许就藏着某种逃逸的可能。” “万一,宇宙并非完全没有弹性。万一,那道裂缝的边缘仍有我们可以攀附的凸起。万一,她能做到的不只是计算坍缩,而是能在坍缩的尽头,凿出一个哪怕只容一人通过的孔洞。”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那个人可能是我,是你,是edward,是某个科学家......无论是谁,这意味着在一切化为乌有之后,仍有微弱的火星被保留下来,飘向另一片干燥的原野——”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陈述一个连自己都不太确信的童话。
“我们不能因为概率趋近于零,就拒绝承认任何概率的存在。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也必须把她握在手里”
furl着他们。这群人并不是真的相信奇迹,他们只是习惯了掌控一切。面对必死的结局,他们本能地拒绝接受“无能为力”这个选项。哪怕是死,他们也要手里攥着最后一张牌死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为了人类延续的宏大叙事,这只是权力生物在溺水前本能的抓挠。
“这简直是胡闹!”furlong直起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她不是神,她救不了你们,也救不了这艘破船,这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
“那也比坐以待毙强!”
男人突然拔高了音量。那层优雅的伪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底下狰狞的求生欲。
“更何况,你难道不是同谋吗,将军?”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方舟无法带走所有人,也默许了权力阶层优先自救。你以为你在维护什么?正义?公理?”他嘲讽般的摇了摇头,“不,你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掌控欲和家族势力。你现在会跳脚,无非是意识到可能无法维持f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