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做得是仿古设计,陈今浮没在网上刷到过,应该是什么小众娱乐所。
他们拐过街角,沿着类似城堡的墙外阶梯上行,推开扇不甚起眼的木门,穿过走廊,又下楼梯,最后豁然开朗,进到头顶嵌着全扇彩窗的宴厅。
天色已经微暗,厅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另设样式花哨的烛台,辨不清真假的花树林立,影影绰绰,能看见中心立着几道人影,还有些许削弱的交谈声。
走近了,才看到人数不止如此,摆放的沙发里还零散坐了人,在场的雌雄共十多位,见到赛青带着人进来,气氛一下热烈,站的坐的都打招呼。
有人抬手指空出的主位,笑说:“大少爷就是架子大,压轴登场啊,快坐吧,就差你了。”
赛青也笑,“路上耽误了,没等久吧?”
众人自然是否认,人多,他们聊着天,久等也不无聊。
赛青示意陈今浮在主位坐下,自己挨着他坐在身侧。
沙发也是融入背景的暗色,陈今浮看不清楚,摸索着坐定了,不由抱怨:“怎么找了这么暗的地方,我都看不清东西。”
赛青还没说话,之前开口的人就笑开了,他离得近,低声调侃也能让陈今浮都听见,“还不是青哥让来这的,说什么有情调,谁不知道是因为怕别人把他老婆看完了。”
说话间侧目看向当事人,他不像花栗鼠,暗处也能视物,猝不及防对上了陈今浮的脸,哑然两息,嘴巴张合,又说:“怪不得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