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样的老婆,他也藏着掖着啊。
兽人默默把这句咽回肚子里。
只是眼神控制不住,总是有意无意往旁边瞟。
被赛青注意到了,他讪讪一笑,赛青警告地瞪他,换了个方向坐,把心虚的兽人和陈今浮隔开。
没办法,他早就知道陈今浮有多招人,这怪不得陈今浮,要怪就怪觊觎他的兽人不要脸,正宫在这都敢动心思。
有人端来水果,往陈今浮面前放时,先叫了声赛青,然后和陈今浮说:“嫂子好,吃点东西吧。”
“我叫随跃,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这算是自我介绍了。
随姓不常见,陈今浮隐约记得是某个政治家族的姓,显然这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但赛青没动作,他也就平常对待,捡起块水果吃了,应道:“你好,我叫陈今浮。”
有人开头,其余人也都开始说自己的名字,大多姓氏都出名,可见其余陌生的人名也不简单,都是权贵家的孩子。
如果放在以前,陈今浮可能会挑几个性格好的留意,但现在身份最高的赛青就坐在身边,他兴趣缺缺,胡乱点过头,问赛青什么时候吃东西,他饿了。
赛青往后一指,他顺着望过去,植物遮掩,隐约的是酒杯塔和甜品架。
“我去给你拿,等我一下?不喜欢社交就自己玩会儿。”
赛青离开后,在场的气氛肉眼可见浮动起来,几人眼神乱窜,互相暗示。
视线中心点开联络器,白光照在下巴,更显轮廓分明,死亡光线反而使发现美的角度加一。
这下旁边的人更加坐不住了,瞟一眼隔壁忙着分餐的赛青,轻手轻脚走到陈今浮身侧,漂亮果酒放在桌面,叮的声,吸引雌性侧目。
“今浮,玩纸牌吗?我们人多,很有意思的。”
“看你一直没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