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傻说:“你给我发消息了吗,应该是我没看到,我和你道歉,对不起,你先放我下来好吗?”
陈今浮极力想装的诚恳些,再诚恳些,奈何他本能控制得不太好。
明明已经很难掌握平衡,还非挺着腰,因为怕摔下去,才勉强拿指尖点着赛青肩膀,就为了和雄性坚硬的身体拉开点距离。
为了减少接触,他甚至微微曲指,用长些的月牙指甲代替指腹借力。
雌性的演技真的很差劲。
明明是在示弱,却眉梢压着眼,嘴角抿直,一副嫌弃却强自忍耐的模样。
骗子。
“就当是你说的这样,没关系,我原谅你。”赛青觉得自己好渴,他揽紧手心的腰,强制抹除两人间的空隙。
他不允许怀里的雌性挣扎,锁着他,将人压向心口,用嘴唇一点点描绘他的脸。
呼吸急促,眼神炙热。
离得很近,陈今浮脸上的细绒也清晰可见。他的视线由下往上爬,水红唇珠,圆翘鼻头,再往上,是一双盈盈颤动的瞳孔。
眼皮快速眨动,一枚小痣也跟着时隐时现,它隐藏在褶皱间,只有像这样面贴面才能窥见踪迹。数月前的隐约猜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言而无信的骗子。
“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他轻吻上去,小心翼翼的。
“我找了你好久。”
陈今浮叫停,但赛青根本不听他的,于是他被抬着腰举得更高,大腿不得不夹得更紧。
不属于他的部位在触碰他,陈今浮推拒着,搭在雄性后颈的十指胡乱抓挠,他甚至闻见了血腥气。 还在继续,赛青像是没有痛觉神经,全然不顾致命处血液流失,只一味沉浸在香气弥漫的温柔乡里。
雌性普遍柔软的设定在陈今浮这里并不成立,他的身体不丰沛,一切都是青涩的。手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