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飘远,陈今浮发了好一会儿呆。
待呼吸平稳下来,陈今浮站直身体,踢了脚墙根,转身朝巷子外走去。
刚刚走得急,他飞行器还没拿呢。
巷道幽长,花栗鼠并没有夜视能力,只得循着月色前行。
一片寂静中,陈今浮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初时连成一片,而后渐行渐缓。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呼吸。
靠得很近,呼出的气吹在脖颈上,有些凉。
而他连那人什么时候贴上来的都不知道。 像是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身后的人不再伪装,骤然发难。
腰被搂住,陈今浮刚要惊叫,另只手就捂了上来,皮肉一瞬间紧密贴合,他简直要晕过去。
只能庆幸这只手干燥而温热,并不脏,且没有异味。
他被勾着腰转了个方向,来人垫在他和墙之间,捂着嘴的手往下挪,兜在臀腿交接处,施力朝上颠了颠。
陈今浮被迫半坐在兽人小臂,趴在他的怀里。
眼前落下金色发丝,是他躲了一下午的人。
赛青不说废话,直截了当问:“不回我消息?是找到替代品就不打算要我了?”
两人贴得很近,兽人像是探寻般,轻轻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鼻端摩挲脸侧,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问话。
声音带着冷意,动作却像是痴迷,一下,又一下,不断触碰目之所及的温热皮肤。
他闻见了香气,由雌性的身体散出。
浅淡,朦胧,从皮肉中氤氲,有意识般侵入鼻腔,占据他整具躯壳。
早上,他在叫走陈今浮后的季教授身上,闻到过同样的气息。
陈今浮当然极不喜欢当下的姿势,但鉴于自己正被完全掌控,他强压抵触,回答得很有安全意识,“你在说什么呀,我哪有不回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