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欲试。
两人甚至打起赌,“林兆,你说他能要到联系方式不?”
动作沉稳,用语克制,在二级学院时,陈今浮很乐意钓这样的老实人进鱼塘。
老实鱼被抛弃了,也只会自己调理,不会做任何伤害饲主的事。
就像他的前任,克莱希尔一样。
可惜军校的大高个不会拿画笔,帮不了他的忙,游素心也分走了陈今浮大半精力,他没有再招惹备胎的打算。
“你挡我路了。”于是连拒绝的话都多余说,陈今浮绕过三人,全程只抬了抬眼皮,给了几人一抹余光。
很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他做得太自然,高傲得浑然天成,连轻视旁人这种事也跟着变得理所当然。
他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自然也就不知道身后的兽人在一直看着他。
季溱斯站在最前方,靠着柱子,手里拿着平板,等小组最后一个成员姗姗来迟,在平板上完成签到后,他收起平板,说:“好了,人都到齐了,解散吧。”
陈今浮站在散开的人群中央,举目望去,显眼的金毛晃来晃去,是赛青想来找他。
这人性子不简单,他不想和他多接触,忙移开视线,主动往不远处的时亭方向靠,没走两步,就听见季溱斯单独叫他,“陈今浮,等等。”
他停住脚步,疑惑回头,季溱斯说:“大厅里有冷气,你不舒服的话,记得来找我拿外套。”
天色半昏,笼着雌性单薄的身躯,光晕暧昧地勾勒轮廓,隐约能见窄腰与肩颈半透肉色,吸引了不知多少窥视。
他穿得单薄,雌性又天生体弱,在冷气里觉得不适应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在兽人的世界里,私人外套是个很敏感的物件,除了心仪雌性,几乎不会有雄性愿意借出去。
随意把私人物品给异性的话,会被认定是不检点的雄性,没有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