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于是折身去翻装饰品的盒子,从里拿出个小指大的纯黑胸针,扣拢在腰间,然后穿过胸针系上条白底蓝纹的丝巾,颜色刚好和运动鞋作呼应。
胸针一收腰处,上身线条立马凸显,本就薄透的布料勾勒身形,隐约能见整个上半身的形状和颜色。
好像有点太色.情了……陈今浮摸着下巴,又觉得没什么大碍。
晚会开始的时候太阳都落山了,傍晚天光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平添朦胧,视觉效果更好,更出片。
时间流逝,窗沿渐染橙红,到时间了。
隔壁军校占地面积比本校还大,陈今浮起先还犹豫,但看过导航,直线距离近四公里,瞬间放弃了走路过去的计划。
篮球大小的飞行器十分好用,几分钟就能行驶完一小时的路程。
陈今浮到时,停车区已经满了,不过因为大型动物占比高达99成,停在这的都是人用骑行车,找找空隙,放下一台小型飞车不成问题。
他放好车,这时候才开始看划给他们小组的集合点。
只要是学院都有这样的毛病,开始活动前,总爱浪费时间先集合签到。
陈今浮朝联络器显示的地点走去,一路都有兽人或隐秘或直白的盯着他。
不时有三五兽人挡在身前,艺术学院的大多穿衣潮流,明显打扮过,而军校的兽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两者泾渭分明。
这次拦住他的是军校兽人。
兽人的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双目和他平视,类似被缚的姿势,极大地降低了大体型动物带来的威慑感。 “你好。”他很有礼貌,“请问,今晚是一个人吗?”
刚结束训练的缘故,紧身的作战服湿淋淋贴着身,手套和面罩都还没卸下,只露着一双同样汗湿的眼睛,潮湿地盯着陈今浮,等待回应。
身后是他的两位同伴,一个心不在焉,一个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