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
头皮被扯着痛,程平安眉头都未动,他确实是故意的,已经没办法深究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已经这样做了,可是比起没做,现在这种局面除了恐慌外还有一丝爽感缠绕在他周身。
甚至不用去细想,那股爽快就遍布了全身,身下的肉棒早就高高地翘起来,索性今天穿的是深色宽松的裤子。
比起头皮上的一点疼痛,肿胀的龟头颤抖着溢出浊液让他忍得生疼,颈子上都激起些青筋。
舒玉很在乎他,非常在乎他,他是她的东西,是她的所有物。
脑海中光是闪过这个念头,他的身体都会发颤为之疯狂。程平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接近越想靠近,明明已经这么紧这么亲密的同居关系,他仍然觉得不够。
好想占满,想要侵蚀舒玉的生活。
好想和舒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