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乳白的沙发形单影只地躺在地面上。
她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触碰,程平安是她的东西,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若不是今天心血来潮提前下班去接他,会发生什么?
贱男人,每次看见她一根驴鞭就翘得老高。
是吧,刚好有人邀请,所以后面会发生什么?俩人一拍即合地去开房吧?倒像是她坏了他们的好事。
贱狗,畜生,丢了算了,这种人留着也碍事。
门没关,程平安走进来把门带上,舒玉背对着他站在玻璃窗前看着远处的江景。
黑色单薄的身影静立在中心,像雪白的画布上的一点墨痕,并不突兀,确是透着一股苍茫的孤寂感。
“舒玉……晚上想吃什么?”长腿迈过,程平安强行将自己的身体挤进画面里,他有些害怕这样安静的场面。
女人恍若未闻。
内心升起一股惶恐,程平安快步走上前,粗厚的指腹伸了又缩,想触碰面前的人。 “舒玉……对不起。”
舒玉转过身来,男人的体型高大,她还得仰着下巴看他。一双美目微眯,是风雨的预警。
程平安屈膝跪在她身下,换他抬头去仰望女人。
玉垂下眼睫,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程平安的面颊。
“舒玉,对不起。”
比起初见的寸头,头发长了不少,舒玉不允许他再把头发剃了,跟个傻吊二愣子一样,抽空带他去找造型师设计了个发型,现在看上去倒是一副人模狗样了。
纤细的手指不留情地揪起头发,强迫男人把头仰得更高:“你敢背叛我?”
在舒玉看来,她的东西必须是完完全全干干净净的属于她。
“对不起,舒玉。”程平安吐出几个字。
“你这块头,还由得别人随便对你动手动脚?真当我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