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到底要干什么?”虞庭潇怒不可遏,掀开被子穿上拖鞋直奔虞音房间,一脚踢开房门,果然见虞音闷在房间里面吃榴莲,浓郁的榴莲味熏得虞庭潇差点翻白眼。
“虞音,你疯了吗在家里吃榴莲?不知道你爹不喜欢这个味道?”
虞音无辜眨巴眼睛:“啊?味道传到你们房间去了吗?可是爸爸,我是在自己房间吃,一会儿吃完了立马开通风散味道,你这都不允许的话,是不是对我不太友好啊?还是说你其实不欢迎我回家?没事的,我可以吃完就回公司去住,我没关系的。”
听到公司二字,虞庭潇嘴边骂人的话硬生生憋住了,他咬着牙干笑:“没事的,在自己房间吃个榴莲而已,爸哪里还能不让啊。”
“你吃,你吃吧。”
说着他像是丢烫手山芋一样嘭地关上虞音房门,在满走廊萦绕的榴莲味中落荒而逃。
没事的,没事的,等他吃完通个风就好了。
虞音嚼着美味香甜的榴莲,满意地笑了。
还通风呢,老子可是把一整个的榴莲皮缝进你们床垫子里面啦,以后就烂里面啦。
接下来的几天,虞庭潇被无处不在的榴莲味熏得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好,鼻腔里总隐隐萦绕着一股怪味,但佣人管家乃至虞幼燊都说闻不到,管家许叔甚至还表示是虞庭潇不喜欢这个味道才导致太过敏感的,实际上味道早散了。
虞庭潇怀疑许叔和虞音沆瀣一气,但他没有证据,只能像个神经质一样每天在家里嗅来嗅去,偏偏这两天柳紫艺迫不及待飞国外去做抗糖美容了,找不到第二个人陪他一起躺床上研究房间里到底有没有榴莲味。
事情一直到柳紫艺美容回来那天才发生质的转变。
起因是柳紫艺美容后容光焕发,虞庭潇也憋了一肚子邪火,两位干柴烈火正要搞一发,却在前戏过后发现床上有好几个被压扁的、滑腻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