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都以少爷的口味来了。”
虞幼燊脸变得和香菜一样绿,他不可思议道:“都放了香菜,那我吃什么?”
厨子抠了抠耳朵:“抱歉,幼燊少爷,我这边的口味登记您对香菜不过敏,做菜的时候便没有特地忌口。”
虞幼燊立即转向虞庭潇:“爸爸——难道哥哥回来了我连饭都吃不上了吗?哥哥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虞音毫不客气道:“朋友,我的接风宴,做我爱吃的,里面没有你致敏的,已经很周全了,还是说你们不是诚心为我接风的?”
虞幼燊还想辩驳,虞庭潇打断道:“刚说了有个家的样子了怎么又吵,你们俩兄弟是要互相扶持的,明白不明白?”
得,这是各打五十大板了,不过虞音不在意这点口头便宜,毕竟一会儿还有一份小礼物要送给虞庭潇。
当然,这一桌子美味菜肴,虞幼燊是一口都没吃上,最后全部原封不动被虞音拿给了许叔当夜宵。
到了夜间入睡的时候,柳紫艺头上的肿包和手上的泡还没有消,她靠在虞庭潇怀里委委屈屈哭诉了好一阵,又是示弱又是依赖又是夸虞庭潇,一套流程下来把虞庭潇哄成了胎盘,正要压倒她办点什么事,鼻尖却忽然嗅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味,差点直接软了。
见他打干呕,柳紫艺慌忙爬起来:“老公你怎么了?”
虞庭潇皱着眉头:“怎么有股屎味?”
柳紫艺慌了,坐在床上东看西看:“不能吧,什么都没有呀。”
“不,真的有。”虞庭潇也坐了起来:“怎么又好像是榴莲味?”
柳紫艺喃喃:“你不吃榴莲的呀,家里不会有人买这个,莫非是虞音在吃榴莲?”
虞庭潇深深蹙眉,两条眉头都拧成了川字,他强忍着不适躺回去深呼吸几下适应了一会儿,却发现这股味道越来越浓郁了。
“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