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上位者面前宽衣解带,这种羞耻感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第一件是外袍。第二件是中衣。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手指甚至因为紧张而显得笨拙,解开一颗扣子需要花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
沉游没有催促,她只是点燃了烟斗,目光透过薄薄的烟雾,一寸寸地视奸着这具年轻的身体。
她在欣赏萧镜的窘迫。
那种因为青涩而产生的无所适从,那种明明羞耻得想逃却又为了野心强迫自己站住的隐忍,比任何娴熟的勾引都更能激起她的破坏欲。
最后一件亵衣落地。萧镜赤裸地站在地毯中央。
25岁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
因为常年伏案画符,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光的苍白,肋骨隐约可见,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
整个人像是一株还没开花的白梅,单薄,却透着股倔劲儿。
她不知道手该往哪放,只能尴尬地垂在身侧,睫毛颤抖着,不敢看沉游的眼睛。
“过来。”沉游放下烟斗,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萧镜僵硬地走过去。刚一靠近,就被沉游一把拉住手腕,跌进了那个烟雾缭绕的怀抱里。
“真美。”沉游的手掌贴上萧镜的后背,指腹沿着那条紧绷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掌心下的皮肤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是太瘦了。”沉游遗憾地叹了口气,手掌游走到萧镜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捏了一把那没什么肉的腰肢。
“除了研究阵法,也得练练体术。这副身子骨,要是折腾狠了……可是会坏的。”
“闭上眼。”沉游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命令和蛊惑。
“别用你那个精明的脑子去分析了。今晚,只用身体去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