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顺着她,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沉游不需要一个不懂情趣的木头,也不需要一个自命清高的圣人。
萧镜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迟疑和算计,再抬眼时,只剩下一片坦诚的、近乎赤裸的求知欲。
她微微侧过头,主动将脆弱的颈动脉暴露在沉游的呼吸下,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字字清晰:
“阁主说得对,石头确实无趣。但若是这块石头……愿意让您雕琢呢?”
她顿了顿,视线大胆地落在沉游的唇上,又滑向她手中把玩的阵盘,语带双关:
“只是学生愚钝,胃口却被阁主养刁了。若是学会了这贪欢的法子,不知道阁主手里……可还有足够分量的养料,能一直喂饱我?”
沉游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
她太喜欢这个眼神了。
不像沉嘉禾那样充满了黏腻的情感索求,而是纯粹的、理智的、等价交换。
这让她感到轻松,也让她兴致高涨。 “只要你有能力吃下。”沉游的手指顺着萧镜的脸颊滑落,停在她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指尖暧昧地画着圈。
“藏经阁顶层的权限,还有……我手里那半块能调动暗卫的虎符。”
成交。萧镜在心里落下了锤。
“请阁主……赐教。”她声音平稳,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薄红。
沉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退后半步,坐回那张宽大的软塌上,姿态慵懒地支着下巴,像个等着看戏的看客。
“那就从第一课开始。”她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慢,视线却一直黏在萧镜脸上:“衣服脱了吧。”
萧镜站在原地,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腰带。
她并没有什么贞操观念,生理卫生课也学过。但当着别人的面,尤其是一个气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