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权,大半会落在你手里。
至于怎么在这个疯子眼皮子底下周旋博弈,怎么既不被他随手杀掉,又能保住天机阁的基业……小镜,这是留给你的课题。”
“稳住。别太刺眼,但也别太软弱。五年后,是去是留,你自己选。”
沉游走了,把一个巨大的、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留给了她。
萧镜接下了这个课题。她的目标很明确:稳中求进。
她经历过那次惨痛的政治斗争,深知沦为尘埃的痛苦。她不想异想天开地去颠覆规则,因为她知道那只会带来更大的混乱;但她也不想成为另一个剥削者,去进一步碾碎那些泥土里的人。
她在很慢、很慢地改变这个组织。她试图建立更合理的kpi,试图减少无意义的杀戮,试图在恶的底色上,画出一点点秩序的白线。
直到那个疯子——现任阁主降临。
他就像一颗巨大的陨石,蛮不讲理地砸进了萧镜精心维护的精密仪器里。
他不懂管理,不懂制衡,更不在乎什么长远发展。他只知道随心所欲,今天想打东边,明天想杀西边,把天机阁搞得乌烟瘴气。
萧镜很生气。看着自己辛苦建立的秩序被他像推积木一样推倒,她无数次想把文件摔在那张妖艳却空洞的脸上。
但她不能。因为力量的差距是绝对的。在灵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哪怕那拳头属于一个脑瘫。
于是她开始蛰伏。既然明面上打不过,那就玩阴的。
这几年,她利用cto的职务之便,暗中截留资源,培养了一支只听命于她、绝对忠诚的暴力集团。那是她的底牌,是她在面对那个疯子时,最后的安全感。
日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度过。天机阁越来越死气沉沉,员工们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每个人头上都悬着一把名为“魔尊心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