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摇着夜光杯一边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戏:“有趣。人类的情感真是丑陋又精彩。
你看那小子的表情,像不像一条被打断腿后,发现主人手里拿的不是骨头而是毒药的狗?”
【水镜内】
侄子哥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死掉了。
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没有痛哭流涕。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沉嘉禾,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原来从来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没有“日久生情”。原来那些打骂真的只是打骂,那些羞辱真的只是羞辱。
原来他在她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会喘气的、不合格的自慰棒。
【哎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柏兰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对,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粪去吧!真是浪费公共资源,能不能不要在公司搞这种家庭伦理剧啊!】
侄子哥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呵呵……哈哈哈哈……”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而丑陋。他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整张脸扭曲得像个哭泣的小丑。
“替代品……哈哈,我是替代品……”他一边笑一边用藏在袖子里的刀片割开了绳索,动作慢得像是在锯自己的肉,“沉嘉禾,你真可怜……我也真可怜……” 但他没有逃,也没有攻击沉嘉禾。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迭红色的符咒——红莲业火符。
“既然我是多余的影子……”侄子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癫,“那就把这里,把我和你,还有那个该死的老师的影子,一起烧干净吧。”
他点燃了符咒。
轰——!
红莲业火不是凡火,它不需要燃料,它燃烧的是恨意和灵魂。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画面,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