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呢喃,她腰间的动作陡然加重。那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识海,逼出了她眼角的泪。
她低下头,将湿热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吻,绝望地落在侄子哥的唇角、下巴,最后是那个滚动的喉结。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个被遗弃在雨夜的孩子:“老师……求你了……别不要我……”
身下的男人浑身剧烈一颤。他显然误解了这绝望的本质。
他以为这是冰山融化,以为这是爱情的降临。“嘉禾……”侄子哥的声音沙哑,动情地试图回应她的吻,“我在……我是李燃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旖旎。空气死寂。沉嘉禾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原本迷离、脆弱、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神情,在这一秒内,像融化的蜡油一样凝固,然后扭曲成狰狞的厌恶。
她猛地一把扯下侄子哥脸上的鲛纱。看着那双充满了爱意和欲望的眼睛,沉嘉禾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恶心的脏东西。
“谁让你说话的?”
她冷笑了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渗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她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用坏了的劣质玉势:
“你只是有一张像她的下半张脸而已……你这个恶心的、多嘴的替代品。”
“滚去角落里跪着。别打扰我的兴致。”
【水镜外】
柏兰刃嘴里的魔龙须酥都不香了。“哇哦。虾仁猪心。”
“这就好比你在玩乙女游戏正上头,纸片人突然张嘴向你借钱一样下头。”
“建议沉总和侄子哥去挂个心魔科,顺便给我也挂一个,我看这种剧情容易工伤。”
魔尊听得很乐。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