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里的人抬手喊价。
「三百一十两。」
声音一出,四座皆惊。
卉王的人果然在暗中。
温栖玉正是卉王昔日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当年高不可攀,如今深堕泥淖,岂不是最适合踩在脚下且据为己有的时机?
此时,街角一辆马车静静停着。帘内传来细微的动静,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撩开帘角,露出女子雪肤与线条清冷的下頜。
驾车的明羽立刻上前,低声候命,「家主?」
帘后传来冷淡的声音,只有简短的五个字,「把人救了吧。」话音落下,帘角垂下,遮去女子容顏。
明羽应声,旋即走入人群,声音清朗却不容置疑,「三百五十两。」
全场一静。
卉王的人一愣,随即咬牙接上,「四百两!」
「五百两。」明羽抬眉,毫不犹豫。
「五百一十两!」
「五百五十两。」
连续加价,眾贵女们瞠目结舌,原以为不过是一场羞辱罪臣后人的闹戏,谁料场上竟变成两股势力争夺,且银子如流水般往上翻。
卉王的人额上渗出冷汗,终于忍不住低声求道:「这位女郎,行个方便吧……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这温公子,我家主子势在必得,还望女郎莫要为难。」
明羽侧首斜睨,眼神冰冷,语气却平平淡淡,「六百两。」
卉王的人脸色发白,硬着头皮再次应声,「六百一十两!」
明羽嗤笑一声,唇角几不可见地上挑,继而朗声报出,「七百两。」
明羽报出这个数字时,场下立刻掀起一阵惊呼,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老鴇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缝,心里暗暗得意:这才叫做肥羊送上门,银子花得这般爽利,任谁也挑不出半点不是。
卉王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