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恰如其分使女子欢愉,若过于粗巨,固然能填满,却也可能撕裂伤身。
见眾人迟疑,老鴇却像早算定了似的,眉眼生花,「放心!早已调教妥当。若不信,各位只消花二两银,便可上前亲手鑑定一番!」
他的话,将活生生的男子说得如同牲畜,任人出价、随意把玩。
「你怎么能如此!竟如此让温公子受辱!好得他也曾是温太傅之孙!」人群中有人忿忿不平,是从前上向温家提过亲被拒的刘大人之女刘华。
老鴇也不恼,只微笑着说:「这位贵女,入了我教坊司,只有卖得好不好的区别。」接着扬声吆喝,「来来!二两银摸一把鑑定阳物。」
温栖玉被困木桩前,胸膛起伏,身形挺直,却无力挣脱。
隔着单薄褻衣,女子指尖一探,骤然瞠目,低声惊呼:「果然……粗巨。」
接着又有人兴起,明目张胆地揉捻戏弄,直至被老鴇笑骂着赶开,「去去!二两银只能摸一回,若要揉可得另算价钱!」
笑闹声起落间,温栖玉脸上罩着的麻布隔绝了一切表情,他僵挺着身子,神色被隐去,唯有胸膛呼吸紧绷,对于羞辱,他似已麻木,任人碰触也不再挣扎。
「对不住了……温公子……」
刘华道歉的声音隔着麻布传来,方才她在人群中尚义愤填膺,声声维护,然而转眼,竟也掏银上台,只为亲手一摸。
「方才该摸的也都摸过了,鑑定得也差不多了……那便开始竞价吧!」老鴇笑意盈盈,声音拉长,手中铜锣一敲,「起价,三百两!」 此话一出,人群一阵譁然。
「三百两?这也太贵了!」
「就是啊,哪里值这个数!」
原本心动的女子们立刻退却,窃窃私语,不少人摇头离去。然而,老鴇心里自有算盘,这高价并非无的放矢,她眼角馀光扫向人群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