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我的小腹。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温柔。
但问题还在继续。
“所以,”他一边擦,一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更喜欢当女人,被操吗?”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
它不是在比较器官,而是在比较身份,比较体验,比较那个本质的、核心的自我认同。
我喜欢当女人吗?
半年前,当我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女性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和拒绝。我拒绝这具身体,拒绝这个身份,拒绝这个荒诞的现实。
但后来……
后来,我学会了穿胸罩,学会了用卫生巾,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高跟鞋。我经历了被男人搭讪,被男人凝视,被男人渴望。
然后我遇到了王振国。
经历了那些“腻歪期”的夜晚,经历了办公桌上的第一次,经历了这七天里几乎每晚的纠缠。
我的身体记住了快感——那种作为男性时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内部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我的心理也记住了某种东西——被需要,被渴望,被占有,甚至是被掌控的安全感。
那么,我喜欢当女人吗?
我看着王振国,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我开口,声音干涩,“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当女人。”
这是实话。 “但我喜欢……”我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喜欢被您操。”
这句话太直白,太淫荡,太不知羞耻。
但它是真的。
也许不是喜欢“被操”这件事本身,而是喜欢“被王振国操”。喜欢在这个过程中,忘记自己是林涛还是林晚,忘记所有的秘密和危险,只感受身体最原始的连接。
王振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