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数不多的性经验里,从未被抱怨过。
但现在,我的手握着的,是王振国的。
长度、粗度、硬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我的手指本能地测量着,比较着。掌心被填满的感觉,指尖触到的筋脉搏动,那种沉甸甸的、充满力量的重量……
“说啊。”他催促,腰向前顶了顶,让那东西在我手里更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我咬住下唇,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我。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个比较、这个羞辱,而涌起一阵陌生的兴奋。
“您的…最终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多少?”他不依不饶。
“……大很多。”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王振国笑了,不是愉悦的笑,而是一种满意的、掌控的笑。
“所以,”他的手覆盖住我的手,带着我一起上下滑动,“被这么大的东西操,是什么感觉?”
我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带着我的手,节奏缓慢但有力。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头部,指腹刮过筋脉,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他低沉的喘息,和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命令。
“……很满。”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颤抖,“很……深。感觉要把我……撑开了。”
“痛吗?”
“……一开始痛。后面……就……”
“就什么?”
“……就爽了。”最后叁个字,轻得像气音。
王振国满意地哼了一声,手突然用力,带着我的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他自己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手心和小腹上。
我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放开我的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擦干净自己,然后开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