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闪过。
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就继续控制不住。”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我只允许你对我这样。”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让我心跳加速。
“好了,”他退开,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的语气,“我今天要见几个重要客户,会很晚。你不用等我吃饭。”
“好。”
“晚上如果想过来,随时可以。”他补充,“钥匙你有的。”
“好。”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回镜子前,看着里面穿着长裙的自己。
端庄,得体,像个家教良好的淑女。
但只有我知道,这端庄的外表下,是一具布满吻痕和掌印的身体,是一颗为昨晚那些羞耻的对话而震颤的心。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牛奶在锅里慢慢加热,吐司在面包机里发出滋滋的声响。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作为林晚的这一天,要从穿着长裙遮盖痕迹开始。
从接受自己“骚”的事实开始。
从承认自己属于王振国开始。
也许这不是最健康的关系。
也许这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在这个充满谎言和危险的世界里,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温度。 而真实,无论多么羞耻,总好过冰冷的孤独。
我端起牛奶杯,轻轻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慰藉。
然后我想起昨晚,在他怀里,在那些羞耻的对话和激烈的性爱之后,那种安心的、被接纳的感觉。
我想,我可以继续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