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我醒来时,王振国已经不在床上。浴室传来水声,他在洗漱准备上班。
我坐起身,浑身像散架一样疼。尤其是屁股,昨晚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我走到穿衣镜前,转身看背后的情况。
左臀和右臀上,各有一个清晰的、鲜红的手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某种烙印,像某种宣示。
我的脸又开始发烫。
但同时,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痕迹。这是他留下的标记。这是他证明“我是他的”的方式。
浴室门开了,王振国走出来,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裤,正在系袖扣。
他看到我站在镜子前,目光落在我臀上的红痕上,停留了几秒。
“还疼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有点。”我老实说。
“今天穿长裙。”他说,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递给我,“遮一下。”
我接过裙子。很简单的款式,长袖,高领,长度到脚踝。穿上后,除了手和脸,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他的体贴吗?还是他的占有欲?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留下的痕迹?
也许两者都是。 “谢谢。”我说。
王振国点点头,走到我面前,抬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昨晚,”他突然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说你骚,你生气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生气。”
“为什么?”
“……因为您说得对。”我低下头,“我……确实是那样。”
“哪样?”
“……想要您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王振国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柔软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