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我眼圈有点红,但什么也没问,只是温和地说:“醒了?快坐下,你妈念叨一早上的酒酿圆子,可算能吃了。”
妈妈端着一个大汤碗从厨房出来,里面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酒酿圆子。小小的、洁白糯滑的糯米圆子浮在浅琥珀色的、带着米粒的酒酿汤汁里,里面还卧着一个嫩嫩的、流心的水铺蛋,撒着点点金色的桂花和红色的枸杞,色彩诱人。
“快来尝尝,妈特意多放了酒酿,是你喜欢的味道!”妈妈给我盛了满满一碗。
我坐下来,舀起一勺。圆子软糯q弹,酒酿汤汁酸甜适中,带着醇厚的米酒香气,温热地滑过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水铺蛋的蛋黄是溏心的,流出来和金黄的桂花、红艳的枸杞混合在一起,口感丰富,香甜无比。
“好吃吗?”妈妈又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好吃,特别好吃。”我用力点头,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餐桌上,照在热气腾腾的碗里,照在妈妈满足的笑脸上,也照在我心里那片被温情浸润的角落。
这一刻,没有“林涛”,没有“林晚”身份的割裂,没有外面世界的肮脏和不堪。只有一碗香甜温暖的酒酿圆子,有父母坐在身边,有晨光正好,有妈妈刚刚送我的一条漂亮睡裙,和她那句发自内心的“我女儿,就是漂亮”。
这就够了。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餐饭时间,也足够我在记忆的银行里,存下这枚闪闪发光的、名为“家”的温暖硬币。
在往后那些冰冷、混乱、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或许,我可以靠着反复摩挲这枚硬币,汲取一点点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暖意,支撑自己继续走下去。
早餐后,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清洗。妈妈起初不肯,被我硬推进了客厅休息。水流哗哗,洗涤剂的泡沫丰富,我仔细地清洗着碗碟。厨房的窗户开着,能看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