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某个一直紧锁的、属于“林晚”的盒子。原来,被母亲这样夸赞,是这样的感觉……暖暖的,痒痒的,带着点羞耻的欢喜,和一种奇异的、被全然接纳的归属感。
“妈……”我回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她同样瘦削却温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谢谢你……裙子我很喜欢,特别好看。”
妈妈拍了拍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林涛?还是潜意识里那个模糊的、她渴望的“女儿”?)一样。“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又笑着上下打量我,眼里还有未退的水光,却已经重新盛满了纯粹的、欢喜的笑意。
“转一圈给妈看看!”她像个看到洋娃娃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兴奋地要求。
我依言,提着裙摆,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轻轻地转了一圈。香芋紫的缎面裙摆飞扬起来,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蕾丝边缘在光线下闪烁。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那目光里的喜爱和满足,几乎要满溢出来。
“真好,真好……”妈妈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菊花,“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以后妈看到好看的,再给你买!”
“妈,你别乱花钱了,我衣服够穿。”我拉住她的手。
“给自己女儿花钱,怎么能叫乱花钱!”妈妈瞪我一眼,语气却是开心的,“妈乐意!”
我们又说了会儿话,妈妈才想起来:“哎呀,光顾着看你了,酒酿圆子还在锅里呢!快,换身衣服出来吃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她催促着我,自己先喜滋滋地出去了,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我换回日常的衣服,看着床上那件迭得整整齐齐的香芋紫睡裙,心里像被温热的蜜糖填满了,又软又甜,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酸。
走出房间,餐厅里,爸爸已经坐在桌边看报纸。看到我出来,他抬起头,目光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