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抓着他手指的力道,也无意识地收紧。
“……你才骚。”我闷闷地、没什么杀伤力地回嘴,把脸埋回他颈窝,不肯再抬起来。声音瓮声瓮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他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不再逗我,只是收紧手臂,把我更密实地拥住。下巴蹭着我湿漉漉的发顶,沉默了一会儿。
温水流淌,氤氲的水汽慢慢散去一些,镜面上的水珠汇聚成股,缓缓滑落。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或者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我的耳朵低语:
“不过……是挺骚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腰侧轻轻画着圈。
“骚得……”他又停了一下,好像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是更紧地抱了抱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复杂的情绪,“……让我受不了。”
这句话,比任何直白的赞美或粗鄙的调笑,都更让我心悸。
不是嫌弃,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那里面有一种无奈的、沉溺的、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坦诚。
他知道“骚”不是什么好词,尤其用在我身上,用在我们这种关系里,更添了一层不堪的意味。可他依然说了,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
我趴在他颈窝里,一动不动。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和脉搏沉稳的跳动。
刚才那点羞恼和赌气,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酸酸软软的情绪,像泡在温水里的心,被一点点浸透,化开。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凉了。
然后,我抬起头,在他颈侧那块被我咬过、还留着浅浅牙印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