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带着水珠的喉结,和线条干净的下颌。热气呵在他皮肤上,我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怎么不许说?”他挑眉,就着我转头的姿势,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浴室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小小的光晕,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绯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我说错了?嗯?林晚晚?”
他又叫我“林晚晚”,带着那种独有的、拖长了尾音的亲昵和戏谑。每次他这么叫,都像在我心尖上最软的那块肉上,不轻不重地挠一下。
“我……我没有……”我底气不足地反驳,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过于灼人的视线。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快,腿心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可耻的热流,似乎又有隐隐复苏的迹象。都是他,都是他的眼神,他的触摸,他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没有什么?”他不依不饶,环在我腰间的手忽然下滑,探入水下,极快地在我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啊!”我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弹,溅起一片水花。臀上火辣辣的麻痛感还没散,更多的却是被他触碰带来的、过电般的酥麻。“陈浩!你……你混蛋!”
我气得捶他肩膀,可惜泡在水里,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我混蛋?”他抓住我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低头,惩罚性地在我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却足够让我浑身一颤。“刚才谁夹我夹那么紧?谁一边哭一边扭着屁股往我身上凑?嗯?小骚猫?” “小骚猫”三个字,他咬得又轻又慢,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朵。比刚才在激烈时那句“表哥你变成女人以后好骚”更添了几分事后的、狎昵的亲热意味。
我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羞耻感排山倒海,可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他这亲昵又下流的称呼,诡异地泛起一丝甜腻的、受用的颤栗。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在他怀里又软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