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猛地一顿,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住了。以“周宇”过往的经验和此刻指尖感受到的黏腻与那特殊的微肿来判断,这状态……这湿滑中带着些许未完全凝固的、更粘稠的触感……很可能是短时间内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甚至未经清理才有的痕迹。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我混沌的脑海!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僵四肢的怒火,和一股更加扭曲、黑暗、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同时攫住了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我哑着嗓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问句,眼睛死死盯着她骤然闪烁了一下的眼眸:“你这里……是不是刚刚才被人上过?就在我来之前不久?是不是!”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低吼出来的,手指惩罚性地往里探了探,感受到更明显的湿滑和那令人作呕的微浊感。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那慌乱被一种破罐破摔般的、近乎癫狂的坦荡所取代。她咬着被吻得红肿、残存着口红外壳的下嘴唇,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表情,点了点头。然后,她给了我一个极致挑逗、甚至带着怂恿与分享意味的、堪称淫荡的眼神,喘息着,用气音道:“是啊……好爽的。那个人……很厉害。”她甚至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要不要……介绍给你也试试?包你满意……欲仙欲死……”她的手爬上来,抚摸我的脸颊,眼神充满引诱。
“你个小骚货!”我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深深掐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可心底深处,那股禁忌的、黑暗的、被这极致放浪与背叛现场所点燃的邪火却烧得更旺,几乎要吞噬我所有的理智!“他戴套了吗?”我听到自己用嘶哑的声音问出这个问题,像个最可悲的、追问丈夫出轨细节的怨妇。
她闻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放纵、轻蔑与某种奇异炫耀的轻笑,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我脸上每一丝